工程款项纠纷

减少施工方损失。

04 Apr 2019

经鉴定查明分包方已付工程款超过实际工程量价款的,当然不予再行支付工程款!

案情简介: 2012年8月,A公司与B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A公司承接B公司位于某地的安置小区的某标段的建设施工工程,合同签订后A公司即转手将该工程的部分工程分包给C公司,但C公司并无施工资质,并且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分包合同签订后,C公司即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并依据分包合同的约定按时完成工程,现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分包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为6242699元,在施工工程中因物价上涨,C公司向A公司提出调价,但A公司并未予以同意,C公司仍继续保持施工,在各进度项内一直到完工,A公司共计向C公司支付工程款7092552元,现C公司以物价上涨为由要求A公司再行支付工程款139万元,但A公司未予以同意,因此C公司将A公司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A公司向原告C公司支付工程款139万元。 法院判决: 判决驳回原告C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责任承担: 在C公司将A公司诉至人民法院时,A公司即向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请求鉴定案涉工程实际工程量和价款,经A公司申请且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书说明,案涉工程工程量为219103㎡,依据分包合同约定的单价,总工程款应为6359465元,现A公司向C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7092552元,早已超出总工程款,A公司当然不会再行支付工程款。

01 Apr 2019

虽为“兄弟公司”,但均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当然不能混为一谈!

案情简介:    2012年9月C公司从某地建设单位签订了某工程的承建合同书,后委托A公司全权承建该工程,A公司经工商行政部门依法核实批准后设立了某地开发项目部,但实际上该项目部并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所作的法律行为的后果由A公司承担,项目部设立后与B公司就某工程的建设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书,该工程中包括的项目包括办公楼、资料室、食堂等区域建设,合同约定的价款为3419万元,采用可调价格,但调整范围不得超过决算价格。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为:工程竣工结算后,由A公司支付至工程款总价的90%,扣留的10%中7%作为土建质保金,保修期满后支付;3%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合同签订后B公司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但是实际施工过程中,合同约定的工程中有部分为A公司委托其他单位施工,后工程于2015年竣工验收合格,B公司按合同约定向A公司提交了结算资料,A公司一直未与建设单位办理相关手续,现早已过合同约定的28天竣工结算时间和质保期,根据合同的相关约定,A公司应当向B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但实际上A公司仅支付2462万元工程款。后经B公司多次催要,由B公司项目经理D某、C公司签订会商纪要其中付款义务人为C公司盖章,但D某作为B公司项目经理无权代表B公司对外签订公司财务和工程结算。因此B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A公司向原告B公司支付工程款957万元及至付清之日止的工程款拖欠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 法院判决: 判决被告A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A公司支付工程款957万元及至付清之日止的工程款拖欠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 责任承担: 《会议纪要》的主体方为B公司项目经理D某和C公司,其中D某无权代表B公司进行财务和工程结算,C公司虽然与A公司为“兄弟公司”但其与A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是不同的民事主体,而A公司称C公司即A公司是一样的说法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当然不予支持。

15 Mar 2019

法人变更后未及时变更工商登记的,当然不能对抗第三人!

案情简介: 2015年至2017年,A公司与B公司长期达成合作,由A公司在B公司处承揽各类供水辅助工程,3年内A公司在B公司处承揽的一系列合同,A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按时完成工程,并且均已验收合格,后经A公司与B公司多次对账后确认B公司3年来仍欠A公司2525982元工程款。后经A公司多次催要,B公司法定代表人以B公司名义与A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了还款时间和管辖法院,后A公司多次向B公司催促还款,B公司均以其原来的法定代表人已辞职,其代表B公司与A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不应由B公司履行。后无奈A公司只能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B公司向A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525982元。 法院判决: 判决被告B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A公司支付工程款2525982元。 责任承担: 2017年底B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B公司与A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当时在工商信息上该法定代表人还未变更,在2017年11月时B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向B公司提出了辞职,并已与B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但B公司并未向工商部门提交变更登记申请,导致A公司无法及时认定B公司是否更换法定代表人,因此只能认定其有权代表B公司实施民事行为,虽然B公司法定代表人离职为事实,但其并不能成为B公司对抗A公司的理由,因为B公司因自身原因没有及时变更法人信息,导致其代表B公司与A公司签订还款协议,A公司作为第三人且为善意第三人当然不能因B公司的原因而致使该还款协议无效。

08 Mar 2019

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当然由法人承受后果!

案情简介: 2015年5月A公司与B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B公司承建开发某小区建设,合同签订后B公司又通过转包的方式将该工程中内外粉刷及保温转包给C公司,D某作为个人因没有施工资质而挂靠在C公司名下,以C公司的名义与B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后该工程于2017年竣工并交付A公司,后D某又作为C公司代表与A公司与B公司签订相关协议,约定B公司拖欠D某的4891060元工程款由A公司承担;该协议签订后A公司仅支付工程款210万元,仍拖欠2791060元。工程在交付A公司后由于业主入住装修时导致外墙部分漆面脱落,应A公司要求D某又继续施工。2018年7月中旬A公司法定代表人经D某多次催要工程款后向D某出具了一份“A公司今欠D某工程款300万元”并加盖A公司章以及由A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后D某将A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A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3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 法院判决: 判决被告A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D某支付工程款300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 责任承担: D某在签订合同后按时完成工程,并且后又应A公司要求继续施工,A公司在出具工程款欠条后概不认可,声称该欠条为A公司法定代表人私自出具且受D某威胁,但是实际上该欠条不仅有A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还有A公司盖章,并且A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A公司做出此行为并不超越其本身权限,其以A公司所作出的民事行为当然具有法律效力,且应由A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01 Mar 2019

工程款作为债权当然可以依法转让!

案情简介:    2013年5月A公司与B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A公司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后该工程于2015年9月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了结算,但截至2017年初B公司仍拖欠A公司工程款132万元,同时A公司欠我方当事人C公司材料款87万元。我公司多次向A公司索要,A公司均以未收回工程款为由拒绝支付,后我方当事人C公司了解到B公司拖欠A公司工程款132万元,要求A公司将债权中的87万元转让于C公司,后A公司与我方当事儿C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将该转让通知于B公司。后我方当事人C公司多次向B公司索要,B公司均以C公司为非债权人为由拒绝支付。因此我方当事人C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B公司偿还原告C公司的债务87万元。 法院判决: 判决被告B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C公司支付工程款87万元。 责任承担:     C公司与B公司以及B公司与A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于合法债务关系,A公司作为B公司的债权方依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在通知B公司后可以转让给C公司,因此该转让合法有效。我方当事人C公司依法享有对B公司87万元的债权,B公司也应当承担对C公司的债务。

01 Mar 2019

以内部管理未完成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法院当然不能予以支持!

案情简介: 2013年初,某变电公司与某高分子工业公司某地分公司就某变电站签订了变电工程合同,该变电工程合同约定了付款时间和方式,合同签订后某变电公司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于2015年按时竣工。竣工后直接交付于某高分子工业公司某地分公司使用多年,但一直未办理结算。后于2018年初某变电公司与某高分子工业公司某地分公司又签订了关于上述工程的初审结算书,结算书中确认某变电公司所作工程造价总价为8817759元,在该变电工程施工过程中某高分子工业公司某地分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共计6259865元。现工程已竣工三年多,早已超过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但某高分子工业公司剩余工程款一直未支付,并且以总公司未完成审计确认为由多次拒绝支付。因此某变电公司将某高分子工业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某高分子工业公司向原告某变电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共计2557894元并支付从2018年初至付清之日的利息。 法院判决:      判决被告某高分子工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某变电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共计2557894元; 判决被告某高分子工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某变电公司支付以工程款2557894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4日至付清之日止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责任承担:     某高分子工业公司某地分公司所辩称某高分子工业公司未确认审计无法支付剩余工程款的理由为被告公司内部流程,不属于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因此法院当然不能依法予以支持。

01 Mar 2019

缴纳履约保证金后因甲方原因无法进场的,甲方应当退还履约保证金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

案情简介:      2017年10月,A公司与B公司就某别墅区建设签订了平基土石方、道路等施工合同,合同就工程内容、履约保证金、工程款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A公司即向B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后于2018年初B公司通知A公司进场施工,A公司在接到进场通知后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B公司支付剩余履约保证金600万元。但A公司在做好进场准备后,又因B公司原因导致迟迟不能进场施工,后因无法进场A公司即向B公司发函通知B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700万元。后B公司即向A公司回函出具承诺书,承诺退还履约保证金。但经A公司多次催促,B公司仅退还了335万元履约保证金,剩余部分一直拖欠不予归还,因此A公司将B公司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决B公司向A公司退还剩余履约保证金365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1月起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 法院判决: 判决被告B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A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36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8年1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 责任承担:     合同为当事人双方自愿约定,如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内容则对当事人双方均有约束力,案涉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的缴纳方式和B公司违约后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方式。现A公司已按时缴纳履约保证金,但因B公司原因无法进场施工,则B公司应当依据合同退还履约保证金,但经A公司多次催促后B公司仅退还部分履约保证金,未按时退还的部分不仅应当退还本金还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

15 Feb 2019

供货方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且未按约定供货的,我方当事人当然有权解除合同!

案情简介:      2018年3月,我方当事人与某公司就某幼儿园迁建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我方当事人又与被告某陶瓷公司签订了陶瓷供应合同,合同约定了由某陶瓷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我方当事人提供某品牌产品,并且对包装和质量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我方当事人即向被告某陶瓷公司支付预付款70万元,但是被告某陶瓷公司即向我方当事人发函告知所提供的陶瓷砖用无字牛皮纸包装,我方当事人明确回复不予同意。但是在供货过程中,被告某陶瓷公司仍未纠正该项错误,并且也不按时向我方当事人供货,因此我方当事人又与其签订了补充协议,针对违约责任和供货时间等作出了约定。然而补充协议签订后某陶瓷公司仍是不按约提供货物,因此我方当事人向某陶瓷公司通过我所发送律师函要求退还多支付的预付款并解除合同。某陶瓷公司均未予以理会,因此我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确认解除购销合同且被告某陶瓷公司退还原告多支付的预付款47万元。 法院判决: 判决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于某年某月某日解除。 判决被告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多支付的预付款47万元。 责任承担: 被告某陶瓷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供货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致使我方当事人签订该购销合同的目的不能达成,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我方当事人有权解除该购销合同。并且我方当事人在合同签定后就支付了70万的预付款,但被告仅向我方当事人交付了价值23万元的货物,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退还多支付的预付款。

15 Feb 2019

无法证明工期延误与材料方延迟发货存在关联性,材料方当然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案情简介:      2018年3月,我方当事人与原告某建工集团就其承建的某项目提供聚苯板材料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我方当事人即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生产并按时向某建工集团供货,但后来因原告原因导致有几批货物无法按时供货。之后工程竣工验收后,某建工集团以我方当事人延迟供货导致其工程工期延误,并向业主方赔偿了工期延误损失,因此向我方当事人索赔,但我方当事人供货延误是因某建工集团发函要求导致的,因此当然不应赔偿。后某建工集团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我方向原告某建工集团支付赔偿金165万元。 法院判决: 判决驳回原告某建工集团诉讼请求。 责任承担: 原告建工集团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仅仅是我方当事人延迟供货的供货单和其赔偿延误工程的赔偿单,未提交我方当事人延迟供货与工程延误是否存在关联性的相关证据,因此无法证明我方当事人延迟供货与工程工期延误存在关联性,当然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15 Feb 2019

工程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约定未超过法律标准,法院当然不同意降低标准!

案情简介:      2015年,我方当事人与发包人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了施工范围、施工工期、工程款支付进度、违约金等。合同签订后我方当事人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后于2018年6月完成竣工验收,并且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但发包人某公司一直未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截止2018年底发包人仍拖欠我方当事人工程款9603414元,我方当事人多次向发包人某公司催要工程款,但某公司一直未支付,因此我方当事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某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603414元,并且依据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六点六七的利息比例支付利息。 法院判决: 判决被告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603414元,并且依据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六点六七的利息比例支付利息。 责任承担: 被告某公司以约定利息过高为由要求法院调整,但法院认定该约定的利息未超过法律的相关标准,不予同意调整。合同法中存在约定利息过高可以要求法院依法调整的规定,但本案中约定的利息属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内,虽然为法律最高标准,但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当然无权调整。